马克思的国家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是暴力决定论

今天非常感谢秋风和俊秀组织这样一个会议。

王从圣先生讨论暴力的问题，黄钟先生讨论暴力的问题，我把我不成熟的想法跟大家报告一下。

从马克思一套国家无产阶级专政理论，他是暴力决定论，走向无产阶级专政，实际上我们现在自由主义来看他是暴力均衡，这样一个框架下建立一个宪政的国家。因为过去帝制传统是暴力决定论的传统。吴斯说谁控制宣武门谁就控制了朝廷，谁控制了朝廷谁控制了王朝。无论从德国法西斯到日本的明治维新，设计道路的时候，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这个问题没有很好地解决，明治维新之后不久爆发西南之乱，一直到二战之后，给了一部宪法，解决了这个问题。因为黄钟先生讲到英国绅士政治和日本的武士政治，日本的武士政治在明治维新归到华族解决这个问题，因为武士取消配刀，爆发西南之战，没有解决好国内武士出口，要蒸发韩国。中国公共知识分子怎么解决认识暴力问题，关于宪政几个共识问题。

从03年以来，青岛的会议，上海法律与经济所搞得会议，03年民间提出大量的建议，张星水律师和我提出来修宪建议，包括秋风先生搞得会议，民间为了推动中国宪政进程，前赴后继的，从希望来看，民间还是有的，承担中国几千人文人士大夫的使命，宪政是一个舶来品，中国是亚洲第一个共和国，马上就要一百年了，我们讨论这个问题，中国怎样成为一个宪政国家，这是非常有意义的。过去我们讨论了法国模式，大革命的模式，英国的贵族光荣革命的模式，美国的独立革命的模式，日本的明治维新的模式，乃至于以后49年以后的模式，共产主义这种模式在东欧基本上解决了，中国仍然没有解决。从08年来看，当时事件来说就是两个，一是民主资本主义国家，一是带有军国主义法西斯国家慢慢崛起，这两条道路没有选择好，这个问题到1945年、46年中国知识界也在讨论，我们走法西斯道路还是走民主道路，现在来看，尤其是抗战的时候，在西南讨论这个问题，如果走法西斯道路和民主道路，现在来看都可以走得通的，走其他道路，我们付出很大的代价，到现在也没有走出这个困境。

反思一百年来的传统，从中国内部来讲，从清末一直到49年以前，对当时的政治力量做一个分析，希望大家能有一个共识，从清末政治架构来看，从文本意义上来讲，清朝宪政128年档案原本都在我的老师那儿。从文本研究的话，有一定的自由度。今天讨论到北洋军阀，仍然是资产阶级性质的，包括在上海任用文官政治，具备现代法制国家一些特征，不是我们想象的军阀政治，很肮脏的。大家对民国时期的政治，因为现在已经形成了研究民国热潮，对我们是非常重要的，因为宪政的传统，不是中国途胜，这一百年来对中国社会的性质，我们大家的认识，对我们现在的启发意义会更大一些。

亚峰博士最近几年来一直提出东道自由主义，对中国的传统做了一些研究，我受他的启发。亚峰博士提到立教问题，按照我的想法再解释一下。亚峰博士所说的立教，在宪政学者有一个政教分离意识基础上又提了一步，表明政治和宗教的互动，实际上美国是一个世俗政治和宗教互动最成功的国家，从古代希腊城邦制度现在最优秀发展最好的就是现在的美国，并不是立一种宗教，对西藏给喇嘛寺很多的黄金，其他教没有，其他教派也没有提出来，这个东西和政教分离宪法原则相违背的，而是政治和政教互动的，并不是分离，如果分离的话是比较偏狭的。

秋风先生提出来绅商传统，这是非常重要的概念。建立在新的认识上，从鸦片战争以后，中国从资本角度存在三股力量，官僚资本、民族资本和国际资本，过去一直把负面作用考虑得过多，实际上一直起正面作用。三个方面不存在要反对的。我调查了卢作孚一代船王等做了一些调查，中国商人传统有三个资本共同互相作用才发展起来的，比如说机器，当然是外国进口商买过来，技术也是从他们那边买过来，三股力量形成共同的作用。后来又了资本办大学，容纳很多的绅士，包括荣氏兄弟办得江南大学。绅士传统变为自由职业者，名记者、名律师等，工程师协会形成组织协会。从49年以前我对上述资本家的研究政治上不成熟，我给秋风先生提醒，中国的绅商传统要发扬光大，原来是行不通的，原来力量是很有限的，如果对现在的新浙商维权模式做研究的话，只能是具有雏形，如果现在的知识阶层话语描述他们仅仅是一个雏形，绅商传统在修宪过程中发挥作用这是非常好的杠杆，但是根据我对过去传统的探索，实际状况发展来说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杜兆勇在中国立宪百年纪念研讨会上的讲话